当婚姻变成了冷战:从此不再碰你
在婚姻的世界里,最锋利的刀,并不是在争吵时激烈摔碎的那只盘子,而是一杯看似温暖的水,喝下去后才发现其中掺了点儿不可描述的东西。苏晚晴在三十六岁这一年,终于明白了这个深奥的道理,只是她理解得有点儿“重”。
故事从她和顾沉舟的婚姻开始,这段情感起初简直像糖果店里的巧克力,甜蜜又让人沉醉。十二年前,他们通过朋友介绍相识,那时候,苏晚晴刚二十四岁,顾沉舟二十八岁,都是厂里的技术管理人员。那次送她回家的时刻,顾沉舟憋了半天才问出一句:“明天几点上班,我来接你。”她看着他傻傻的样子忍不住笑了,心里却暖暖的。婚后生活的确稳当,水电煤气都不是她的烦恼,他对孩子的疫苗接种和家长会比闹钟还准,甚至连她妈偏爱的茶叶,节假日也从未落下。可有一点,他始终没有长进——不会说话。她过生日,转眼送个红包,附上“想买啥自己去”。她感冒发烧,他仅仅发个信息问挂号了没,连个关心都懒得问。日子久了,苏晚晴觉得自己就像被装进了保鲜盒,饱和得有点无聊,饿不着冻不着,但腾腾的麻烦就在那儿,谁也不问她闷不闷。
后来,公司来了一位销售员程越,比她小两岁,嘴巴像抹了蜜。她加班时,他递上一杯热咖啡,换了新裙子,他趁机凑过来拍拍她的肩:“苏姐,你别老围着灶台转,出去走走。”这番话,虽不是真心,但苏晚晴太久没听过了。面对诱惑的一点儿甜蜜,她心里早已赶过了五条街。于是从聊天到见面,再到越界,仅仅是一起吃了几次饭,事情就这样慢慢发展。即便她心里感到不安,但那种小刺激就像止痛片,暂时压住了婚姻深处的隐痛。 球盟会
然而,纸终究包不住火。那天晚上,顾沉舟正在给儿子检查数学作业,苏晚晴的手机不小心放在沙发扶手上。当程越发来消息:“下周老地方,别反悔。”顾沉舟完全是瞎猫碰到死耗子的状态,等到孩子一写完作业,他才把手机递给她,问出一句:“多久了?”她的脸顿时烧得能煎鸡蛋,结结巴巴想打哈哈过关,奈何聊记录摆在那里,隐瞒是徒劳。他坐了一会儿,瞪着她,问了一句:“他比我好在哪?”她被问得哑口无言。其实程越根本比不上顾沉舟,只有那张嘴更甜,才勾得她一时心猿意马。顾沉舟没有发怒,也没砸东西,只是淡淡把婚戒摘下来,放在桌上,说:“孩子还小,先不离婚,你别再碰我。”从那天起,他就像一位超静音的室友,搬进了客房,床单被褥都换了新的。
隔天的医院之行,顾沉舟驱车而来,都是这位大哥来照顾的。因为那时苏晚晴已有段时间一直不是很舒服,断断续续出血,但她害怕那种“你出轨了,所以我不想管你”的眼神。检查报告再等几天,顾沉舟说要去取,然而她对于后果的担忧像重锤砸在心上。结果他给她的纸条上只写了一个“轻微炎症”。这意味着什么?她只敢咽下心中的疑虑,从那以后,他们的生活就像合租室友:儿子在时一起吃饭,儿子不在之间的空气也是懒洋洋,连流动都显得很费劲。她努力去讨好他——他胃不好,她变着花样做饭;他腰疼,她买个按摩仪;他加班,她留盏灯。可他仅仅是随手应付,一句“知道了”草草了事。
过了一段日子,苏晚晴的身体不对劲,出血加重,直至那天在电梯里晕倒,才被同事送进医院。医生告诉她,宫颈高危病变,得赶紧处理,后面要密切复查。医生一个不经意的问题让她浑身发冷:“你三年前的结果是什么?”她一头雾水。医生调出她三年前的检查记录,显示在她出轨被发现的第六天,宫颈细胞检查就有异常,建议尽快做阴道镜和活检,报告的人名赫然写着顾沉舟。这份文件就像一张致命的“通缉令”,把她吓坏了。 球盟会
她回想那温暖的厨房,轻轻拿那份报告找他,他正在煮汤,温柔地拿着勺子搅着。他听她说的这件事时,手一抖,勺子几乎掉落。她把报告一张张摊开,试图读出他的反应,却看到的是他冷冷的眼神。顾沉舟反问:“知道又怎样?你那时候不是很忙吗,忙着见别人,忙着发消息,忙着把婚姻踩脚下。”她嘴唇抖了抖:“所以你让我拖了三年?”他神情淡漠:“我没拦着你去医院,你自己不舒服难道不去查?”她的声音变得微弱:“医生通知了你,为什么不告诉我?“他用眼神杀了她一刀:“我第一反应是让你感受一下疼的滋味。不是你说喜欢刺激吗?”
苏晚晴低着头,捡起掉落的纸,手指像不听使唤一般。她突然笑了,笑得自己感觉都陌生:“我出轨是我的错,我不洗。可是你藏报告,却成了你的错误。两件事不能互相抵消。我欠你的是一次忠诚,不是一辈子的健康。”他愣住了,问她想要怎样,她简单地说:“离婚。”她的决断让他震惊,三年里他以为她会用做饭、道歉和沉默来偿还债务。他冷笑:“病查出来了,就想把责任推给我?”她坚定道:“我会治病,也会承担。我想离婚,因为我们俩之间只剩下惩罚和愧疚,而不是因为我想跑掉。”
之后的一周,她搬进了单位附近的小房子。儿子哭了好久,她没把报告给他看,只说:“妈妈做错过事,但会承担后果。爸爸受过伤,但他也不能用伤害别人来解决痛苦。”结婚三年的礼物就是这一天。一个月后,他们终于办理了离婚手续。走出大厅时,顾沉舟情绪低落,问:“你恨我吗?”她心里五味杂陈,却只说:“没有恨,但更何必再干戈呢?” 球盟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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